息宛上前来,试图查看乔追月的伤口。
原本缠绕在她腕间的蛊虫早已不知去向。
腕间的两粒极为细小的血孔昭示着它咬过的痕迹。
息宛登时担忧得拽着她便要出门传大夫。
却被乔追月压下手腕。
闻讯赶回来的沈青琅气息紊乱,从息宛手里接过双目涣散的乔追月。
“你这毒妇,究竟对本王的王妃做了什么?”
沈青琅抬手,下意识便要掐住息宛的脖颈。
乔追月条件反射地挡在息宛面前,“她什么也没做。”
沈青琅的指尖触及乔追月脖颈的一瞬,猛地收回,连忙把她打横抱起,温声安抚:“别怕,月儿,太医已经在屋里候着了。”
半屈膝坐在墙檐上的宁绝冷冷地望着屋内的动静,指骨攥得咯吱作响。
“追月,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中蛊的乔追月两眼泛白,再次坦言,自己并不是息家的小姐,他一直变着法看不顺眼的息宛才是。
“都这种时候,就别说这话了……”沈青琅眉头紧拧。
搭着乔追月的手微微发抖,沈青琅转而怒视太医,“如何了,本王的王妃若是有半点儿闪失,你便自行请辞太医院!”
太医抹了抹冷汗,慌忙跪倒在床前的地砖前,“王爷息怒,王妃脉象并无异样,只不过……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沈青琅失去了耐心,抬脚便要踹他。
“王妃这般神情,怕是中了蛊毒……”
“蛊毒?”沈青琅侧过头,转而俯视着怀里的乔追月,眉眼里尽是怜惜。
“此蛊毒只在夜间发作,微臣曾经翻阅过古籍,王妃所中之蛊,大抵名为‘真心蛊’,来源于偏远苗疆……”太医再度掖了掖袖子,擦了擦鼻梁和下巴的汗,轻叹:“此蛊暂无解法,但无性命之忧,需得微臣与太医院其他同僚商议研讨缓解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