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刑堂前,乔追月板着脸,看着跪坐在蒲团前的息宛,心下一阵纠结。
息宛昨儿不是和沈青琅在屋里么?
怎么可能有机会对使臣下手?
若只是旁的客人,左右也是交给刑司,可这是使臣……
息宛再冲动也不能做出这种事?
要么,就是又被栽赃了……
此事真是禁不起一点儿推敲,乔追月一头雾水,心乱如麻。
还审问,如何审……
系统说的真心蛊到底怎么用……
啧……想到头秃。
乔追月抓耳挠腮,试图努力回想之前师从名医的记忆。
然而,她的脑海里,丁点儿蛊虫的细节全无。
【毒妇系统:叮——】
【毒妇系统:检测到当前情节进展卡顿,正在疏通,请稍等。】
一条又粗又长的灰青色的蛊虫从烟龛里探出半颗圆润的脑袋,乔追月的掌心克制不住地发抖,禁不住在心里吐槽:“这对么?”
这么恶心的蛊虫,还冲她探头探脑的……
“不行……”乔追月实在忍不住,兀自猫角落yue了好半晌。
蛊虫却趁机咬住了乔追月的脉络。
扒拉着梁木的乔追月讪讪地转过身,失神地盯着起身的息宛。
“你……你还好么?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