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
唇角咧升的弧度愈甚,沈青琅眼梢也跟着上挑,眼神似乎又恢复了平常温润君子的模样。
“咔哒……”腰间玉带自桌沿垂落在地,叩出了清脆的声响。
乔追月叹息,随即捻出袖间的一枚冷针,正对着他左额侧的太阳穴。
“谁说我在求你了?”
沈青琅面上的笑意渐渐加深了,喉间的“咯咯”声愈发让人觉得阴毒。
“谋杀亲夫,月儿真是好狠的心。”
“呃……闭嘴吧。”求求了。
乔追月被酸得受不了。
能不能把沈青琅这货的嗓子毒哑了?
这货的台词比祁非说的还要让人肉麻。
“祁非,为何你们一个个都提他?”沈青琅蓦地攥紧了她捏着针的手,眼眸发沉,“那个祁非便如此好?你们一个个都念叨他,月儿,莫不会,你的心里装着的,还是他!”
“沈!青!琅!”
乔追月不知该说什么,无意间的习惯最可怕。
“那个祁非坏得很,性子暴戾无常,自从登基之后,便愈发……”
闻言,沈青琅的眼睛明显添了几分笑意。
与方才的严肃冷漠判若两人。
……
“刚让厨子做的,快来尝尝……”沈青琅抱臂,展示着一大桌丰盛的菜肴。
乔追月不语,只是默默别过头。
“闹腾了一上午,饿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