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追月咋舌,她可不是爱钻牛角尖的恶女追月。
乔追月想得很开,与其在王府成天看男女主表面打打杀杀,互坑互抓,背地里你侬我侬,眉来眼去……倒不如撒手放个干净。
外边芸芸众生,多少的好儿郎,他们不香么?
非得吊死在女主家的歪脖子树上,何必呢?
自己买间大院子,想种一片林子都不成问题。
“不必多言,和离吧。”
乔追月决定给这位恶霸王爷好好上一课。
沈青琅脸色发白,语气骤然凌厉,一把夺过乔追月手里的掸子,丢到窗外,紧接着一把拽过乔追月的胳膊,把她反压在案前。
“月儿,你便如此厌恶本王?”
不同于方才的好言相劝,沈青琅此刻的语气冷得能掉冰碴子。
乔追月扑腾不了,加上昨夜累坏了,此刻压根没有体力和精力反抗。
“我本就从不曾对你有过一丝真……”
“够了!”
沈青琅低吼了一声,额侧的青筋暴起。
乔追月闭了口,也闭了眼,来吧,掐死她也行,说不定就能加速到下个位面了。
“即便你心不甘情不愿,当初既是在集市上招惹了本王,这辈子都别想甩开你的夫君我。”
沈青琅冷笑一声,继而把乔追月翻了个面,指尖绕过她的耳鬓,眼里尽是痴迷。
“本王不介意你昨夜到底流连何处,只要此刻,你与本王在一处,便……”
“啪!”
乔追月趁机腾出一只手。
沈青琅被扇得别过头去,不怒反笑,咧唇,俯身,一点点凑近她。
乔追月凛眸,语气冰冷坚定:“我来找你,是要你把息宛接回来。”死渣男,把你官配折腾成这样,追妻火葬场很好玩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