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追月垂首,眼角直发酸。
强忍着殿门紧闭,乔追月这才瘫坐在地,扶着脚凳大口喘息。
身后乔少年依旧跪在地上,以额伏地,生怕惊扰了她,半晌不敢吭声。
乔追月咬牙,勉强起身,脚步踉跄,挪到了宁绝跟前。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要为了她……毁了自己?
乔追月再也遏制不住眼眶的湿润,眼泪一滴滴落在了少年的身侧。
强忍着撕心的痛,乔追月仔仔细细回顾过往种种细节。
——她与宁绝二人拼力抵抗,却终是被系统修正情节。
每一次的反抗,带来的片刻安宁,换来的却是一次比一次严重的后果。
这一回,若她再度想要挣扎,等待她和宁绝的,又会是怎样的未来?
她和宁绝究竟……该怎么做?
才能结束这样的死循环?
她实在不忍看到宁绝在她跟前,一次一次,为她受尽了各种磋磨……
乔追月冗长的裙摆拖曳在地,缓缓往门口踱去,掩去了她先前残留在少年身侧的那抹泪痕。
是不是,只有与宁绝保持距离,才能护着他一世安康?
乔追月紧绷着脸,望着阴沉沉的天幕,眼角直发酸。
封后大典是有史以来最为简陋的一次。
比起之前宁绝给她的,祁非办的这场盛典,无非是在刻意羞辱她。
独坐在凤宫的冷板凳前,乔追月盯着半敞的门不语,片刻后,微微颔首,双眸无神地望着院前的枯叶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