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追月汗流浃背,坏了,他现在肯定气疯了。
要怎么样?
把她掐死?
不,他刚刚让人去找大夫,难不成要给她下药,求生不能求死不能,折磨一番再弄死?
要知道,这时期的祁非已然成了家喻户晓的暴君,稍微遇到点儿不顺心的事情,动辄对周围的人打骂责罚惩戒……
温热的手背贴上她的额心,祁非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捻袖,替她擦去额上的薄汗,祁非启唇:“外头风大,先进屋。”
乔追月一动不敢动,她这一进去,门一关,就要死在屋里了吧?
可是,她还没等到宁绝。
宁绝回来要是又看不见她……
她与他之间好不容易建立的信任,又要坍塌成废墟了。
乔追月眼中一片懊恼。
见她低垂着脑袋,祁非索性把她打横抱起,低声哄道:“不说话,是委屈了?”
乔追月不语,只是在被放在床畔的时候,趁机从袖内掏出之前没用完的屏息丸。
不过,药效不足,只能营造出一个半死不活的假象。
应该能拖到宁绝回来了。
乔追月眨巴眨巴眼,眼睁睁看着已然贵为天子的祁非,给她亲手掖了掖被角。
完了,祁非这是气急败坏,要把她闷死!
第38章 第 38 章 你最近瞧着不大得劲啊……
“唉……”
大夫扫了眼面前一身华服的男子, 又扫了眼榻上面色惨白的乔追月,收拾收拾药箱,长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