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为夫人准备后事吧……”
“你给朕……给我再说一遍?”祁非磨牙,眉头皱紧。
大夫撇袖, 扫了眼祁非身后的那几个黑衣冷面的青年护卫。
他一个城门旁开小医馆的大夫招谁惹谁不好, 照这架势, 怕是沾上了不好惹的大人物,“唉,各位大人恕罪, 小的学艺不精,不如带着这位夫人到城中寻其他名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咳咳咳……”好好好,大夫所言, 真是助她一臂之力, 祁非看她本来就快死了, 应该没有兴致再折磨她了吧?
乔追月越想越激动, 咳得便越发厉害了。
屋门紧闭,床前仅余祁非一人。
“原来,阿月你当真病得这般重了……”
祁非伸手,抚触着她冰凉的侧颊, 眉心紧揪。
“我……”乔追月咳得浑身都在发抖,她都快死了,求放过吧,就让她死这儿!
“你身子虚弱, 莫要多言,过往种种,朕都明白。”祁非替她重新掖好被褥, 眉目发沉。
他找人调查过,乔追月那些罪状背后另有说法。
乔追月惩罚下人,买通大夫等等,背后又一一补偿的真相浮出,他在暴怒之余懊悔不已,自个儿怎能因着那些伪造的证据便对阿月生疑?
于是连夜到了埋葬她的陵墓前,虽然看到了与她身形差不多的腐化女尸,但祁非依旧觉得,他的阿月还活着。
今日见到这般憔悴的乔追月,祁非心痛得几乎四分五裂。
“别怕,阿月,朕一定会治好你。”如此善解人意,委曲求全的女子,他更应该好好珍惜。
乔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