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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追月眼皮发沉,无论如何再也睁不开,更看不清裙下的那古怪的物什。

嗯?什么这么硬?

乔追月不禁皱了皱眉,察觉到了潜在的危险,挣扎着要起身离开他的双膝。

身形摇摇欲坠,整个人快要往后头倾倒。

顾不上镜中发冠下他别扭松散的发髻,宁绝扬臂,眼疾手快接住了乔追月,托着她的后腰,再度小心地揣回怀里。

方才,醉得醺然的乔追月的嘴叽里咕噜说了一堆新词,他听得一知半解,满脑子存着的心思只想吻她。

但是她显然醉了,明日都会记不得。

今夜所发生的一切。

卑劣如他。断不会放过这极好的时机。

可一想到上回,大婚之日,她毅然捅向他腹间的刀尖时,她决绝冷漠的眼神,宁绝不住皱眉,眼底犹如画卷泼墨,一片漆黑。

“长辞……”

宁绝一顿,这个时期的乔追月,不该知晓他的字。

难道说,小姐同他一样,一直记得之前他们在这本话本子里发生的种种?

颤抖的手轻轻搭上她的后腰,隔着轻薄的布料,缓缓游弋而上,滚热的掌心托住她的后脖颈,把她的脑袋压在胸膛前,宁绝喉结微动,气息渐渐急促,微微哽咽:“再唤一遍,可好?”

“长辞,晚安。”

晚安,大小姐。

宁绝看着怀里沉沉睡去的美人,勾了下嘴角,昂首,瞥了眼外头的圆月,眸光闪动。

母妃故去之后,他头一回过生辰,便是在及冠这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