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绝暗淡的眸瞳倏尔亮了亮。
比一旁桌的新点的烛火还要动人。
乔追月满意地捏住了他的腮帮子,往外扯了扯。
让你黑化,让你买金链子,这下还不把你感动死了?臭小子。哼哼哼。
“呐,给你把蜡烛点上,好好地坐在蛋糕前,许完愿,然后,你就……要乖乖的,不准,不准再咬人了。”
宁绝这家伙,每次摁着她,嗦着嗦着就开始咬人,还咬得贼疼。
乔追月说着,不忘扯开桌角遮盖的绸布。
宁绝这才看清,一颗圆润的狗脑袋样式的雪白糕点上搁着一支蜡烛。
“愣着做什么?闭眼好好许愿。”点完蜡烛,屋内又亮堂了不少,宁绝被乔追月呼了一把狗脑袋,忙闭上眼。
趁着这会儿,乔追月咬牙,强撑着起身,替他簪冠。
察觉到发间的异动,宁绝浑身再度僵直,连呼吸都微微停滞了。
感受到乔追月的纤指不甚熟练地在他的发缝间来回地穿梭着,时不时还扯断了好几根墨发,也顺带着连根拔起了不少的发丝。
宁绝的嘴角却要咧到耳后。
按照她这样生疏的手法,绝对不曾碰过祁非那颗狗头……
眼睫翩然微挑一道眼缝,宁绝试图透过桌上的镜面,将乔追月的眉眼一览无余。
“好了。”
双手一离开他的发间,乔追月累得脱了力,脚下一阵瘫软,不偏不倚地跌坐在他怀里……
宁绝快速眨眨眼,双手揽着她的腰,不敢乱动分毫。
倏而回想起之前与她亲近的日子,宁绝的呼吸便加重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