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是不是不用像现在这样，覆水难收了……

“来人啊，来人──”

“太医，快传太医给二皇子止血。”

一袭华服的宁绝依旧貌美风华，纵然腹部血流不止，指骨依旧紧紧攥着乔追月的手腕，不肯松开。

就在方才，乔追月的手不受克制地从袖内掏出备好的尖刀。

借着宁绝将她拥入怀中的空档，乔追月抬腕，刀尖迅疾地捅向宁绝的腹部。

果然，她还是心系祁非，竟甘愿为祁非做到如此地步……

宁绝沉下心，面露悲怆，“既是你所选的，我成全你。”强捉着她的腕，压着她手心的刀，彻底穿透他的肺腑心肠。

“把这毒妇拿下！”高台的老皇帝挥袖，龙冠下的珠帘摇曳，暴怒大喝。

嘴角渗血，宁绝支撑不住，半跪倒在地，还不忘拽着她的裙裾，将乔追月护在怀里，目眦尽裂，横扫周围涌上来的侍卫，“我看谁敢动她──”

“主上──”爵风红了眼眶，原本潜藏在北国的军卫收到了指令，将乔追月护在包围圈内，不允祁国其他侍卫靠近。

“我死了，你自由了。”宁绝抬起染血的手，想要抚触她的侧颊，讪笑着再度缩回。

却被乔追月攥住了手掌心。

带着他僵住的手，贴在她的侧颊，乔追月摇摇头，哽咽不已：“长辞，不，不是这样的……方才，并非我所愿……”

真好，临死前还能听到她这道精心编织的谎言，宁绝暗淡的眸再度亮了几许，气息微弱：“抱歉，如你所愿，这一次，我还是先走了一步，没法一直赖着你了。”

乔追月心里一阵绞痛，还想开口，却被系统禁言了。

眼睁睁看着宁绝瘫在殿前，乔追月眼眶泛酸，却被系统控制无法挤出一滴泪。

想要护着的炮灰跟班，如今还是为了她的野心，死在了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