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够狠,他分明知晓,乔追月压根不会对他动手。
宁绝淡淡笑开,欣赏着乔追月气急败坏的样子。
眼尾带着挑衅,眸底攒着难以言喻的暗泽。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
他的小姐变得这般口是心非。
或许,是幼年时,他跪在乔家门前,乔追月吩咐丫鬟青柠朝他丢来那件价值连城的鹤氅开始?
不过,现在,她抗拒也好,厌恶他也罢,终归是,逃不掉了。
之后的日子里,寝殿陆陆续续搬进来许多的物件儿。
乔追月瞥了眼满目的红,又扫了眼腕间的红丝绦,以及裙下不知被换了多少回的锦缎,恍惚间,像是被宁绝锁在二人的婚房中……
紧闭的寝殿里头,日日夜夜燃着熏香和喜烛。
乔追月歪过脑袋,再度被下了朝的宁绝搂紧,拽入新一轮的深渊之中。
不知春夏,不见日月。
“小姐没有什么话,要同我说?”
细细密密的吻落在脖颈,乔追月半睁开眼,艰难出声:“放、放开我……”
她的嗓音微哑,宁绝倾身,再度哺以清水。
乔追月拧眉,咬破了他的唇角,别过头。
一抹唇角的鲜红血渍,宁绝朝她继续微笑。
“哐啷──”床前的杯盏被宁绝随手弃于地上,摔了个粉碎。
乔追月听得心惊胆战。
起初一回两回的作妖挣扎,宁绝能对她保持忍耐,是正常的。
可天天如此……耳垂被利齿衔住,加上腰间被他的掌心锢住无法动弹,乔追月气息紊乱,倔犟得一字一顿:“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