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满意吗?”
乔追月僵硬地转过身,望向门口伫立的高挑身影,哑口无言。
周围的侍女哗啦啦退场。
门口的锦衣少年依旧风华无双,眉眼却添了一层阴翳。
关上门,少年朝她沉步踱来。
乔追月连续被缠着胡闹了两日两夜,对宁绝此刻的眼神再熟悉不过。
她喉间一哽,连忙往后退了又退。
“宁绝,宁绝你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好,那我便同你好好说道说道。”指尖搭上腰间的玉扣,宁绝眼尾上挑,嘴角噙着一丝笑,却比寒冬刺骨的冰碴子来得让人不寒而栗。
“我原料想你不喜这宫中的尔虞我诈,明争暗斗,便想着与你一同出宫,此后你想游山玩水,开辟商铺,遛鸟赏花,我都陪着你。”
“可你,为何一次一次视我不见?”
乔追月后膝撞到了床栏,猝不及防往后仰,整个人的后背和后脑勺贴在柔软的锦被之上,半张脸陷入了恐慌不安的阴影里。
一把掐住了她的下巴,迫着她与自个儿对视,宁绝拧眉,眼里尽显苦灼,“乔追月,你的这双眼,究竟,要如何,才装得下我?”
“不,你听我解释……”
“解释?只可惜,我不想听了。”他满心欢喜回到院子里,便想着好好安抚她,再带着她一路北上,到他母妃所在的北国。
可如今,已经不需要了。
“唔!”乔追月费力地推搡着他压下来的脑袋,掌心又滑到他的双肩,气喘吁吁:“宁绝,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宁绝咧唇,笑了一声,喉间的余音还在震颤:“我很清楚,我要你,我要你陪着我。”
“滚,我不要陪着你。”乔追月沉下脸,怒喝。
“好,杀了我,只要我死了,才会放你离开。”
“你,你……”乔追月扫了眼宁绝主动递上来的刀,一时间气得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