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跟着被压着往下,乔追月一时间有些恍惚,他怎么又……明明才释……
屋内一阵热潮席卷而过,不论是碎裂的铜镜,还是夜间路过的鹧鸪都不敢再多停留片刻。
“如此,小姐可看得清楚些?”喉间振动,宁绝的嗓音隐隐添了几分笑意。
“你,你混蛋!”乔追月仓促闭上眼,不愿再多看一眼那作孽的玩意儿。
“昨儿便同小姐说了,今个儿来讨罚的,小姐怎的不看看便要走?”
好了闭嘴,不准再说了。乔追月上气不接下气,只能朝宁绝翻白眼表示抗拒。
她是不小心触发了什么古早皇子墙纸爱的情节了么?
为什么之前乖乖修勾的画风能突变成这种鬼样子?
昔日的纯情少年不在无声中默默死去,就在寡言中逐渐变、态么?
──系统救命!
──救命啊……
现在的情节怎么能歪成这样?
天可怜见,她实在受不了宁绝的体力了……
再这样下去,死在床上可还行?
她算是又解锁了一种死法?
系统没有回复。
弹幕也没有任何信息提供。
看来,还得她自己摸索。
累得四肢无力,被宁绝抱到温泉池里,乔追月靠在宁绝的肩头,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