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成,她还没问完话,还不能睡过去。
咬了下舌尖,乔追月才勉强撑开眼帘。
回忆方才种种,与昨夜对比,乔追月忽而发现,宁绝从宫里回来以后,就很不对劲。
像是带着某种情绪。
异常的狂躁,求而不得,又多了几分愤恨……
“宁绝……别,难过……”乔追月实在困得撑不住了,软软的手一把摁住少年紧锁的眉心,唇瓣贴着他的耳畔轻声呢喃,尾音渐渐小了去。
紧拥着她的腰,少年深深凝视着她面色泛着酡红的睡颜。
不够。
不论要了多少回,终究还是不够。
小姐今夜虽是极力配合他,宁绝总觉得,小姐与他之间,依旧隔了层迷雾。
乔追月,究竟还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宁绝轻叹了口气,收紧双臂,誓要将她嵌在怀里,再也不分开。
却又怕把她勒得喘不过气,只好生生按捺心里的不安,抱着她的力度刻意轻了又轻。
乔追月做了一宿的噩梦。
梦里有只恶犬一直冲着她狂吠,末了,还把她扑倒在水洼里,不断拿舌头舔她。
乔追月吓得睁开眼,枕边多了一道极为养眼的躯壳。
捂着嘴,乔追月强忍着不让自己尖叫出声。
宁绝还睡着,这对于她来说,是最好的逃跑时机。
乔追月紧张得心怦怦直跳,蹑手蹑脚捞起散落在床尾的寝衣。
刚要跨过宁绝那双大长腿时,不知怎的,膝盖连带着小腿撞到了极为结实的阻碍。
乔追月疼得磨牙,拼尽全力咬紧后槽牙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响。
身子却克制不住因为惯性而扑倒在他的两膝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