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殿对皇兄敬重仰慕,岂容你在其中挑拨离间?”
呵。男人。
打不过就说打不过,还偏偏装作一副兄弟情深的虚伪模样。
乔追月内心腹诽了n遍,随即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总算疼得挤出了眼泪,“民女也是走投无路,才来投靠殿下的……”
祁然笑了,单手支着下巴,独眼泛过一丝兴味,“本殿回皇城不久,便已听闻乔小姐与皇兄的轶事。若非新娶了皇子妃,皇兄怕是要把乔小姐捧在手心时刻揣着……”
走投无路?
天方夜谭。
荒谬至极。
“话虽如此,旁人看来,不过是假象罢了。”乔追月拔高了音调,拖长了尾音,摊开水袖,擦着眼角不存在的泪。
“本殿今日兴致好,你且……说来听听?”
单手托着下巴,祁然的嘴角勾起又收敛。
看来有戏。手握系统给的馊主意,心里就是有底。乔追月瘪着嘴,委委屈屈掩袖,捂着半张脸,叹了口气。
祁然拧紧了眉头,起身下了台阶,走到了乔追月面前,俯视着她,“你今日过来,所求为何?”
——
“阿月人呢?”
息宛拉着青柠一同数点大皇子猎笼里的猎物,时不时地逗弄着一些野兽的幼崽,闻言,纷纷抬头。
祁非满脸怒意。
见状,息宛上扬的嘴角僵了僵,继而拉下脸,“乔小姐自个儿有腿脚,她去了何处,殿下为何来问我?”
“你一大早便到了阿月帐中,如今她人不见了,本殿自然要来找你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