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枉费他忍辱受屈投靠了宁绝,不料竟也是个靠不住的。

昨个儿暗中派人追杀真正的二皇子,得亏没有成事,祁然深谙,倘若真的二皇子死了,他这个赝品掉脑袋也是迟早的事情。

原以为真品一日尚在,祁非便不敢对他这位回皇城不久的二皇子如何。

现在看来,把自个儿的性命悬在他人的裤腰带上,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他为了自保,得另寻出路才是。

祁然左手摩挲着雕弓的纹路,右手把弦拉到了极致。

帐帘拂动,乔追月站在帐外,就从缝隙看见了直直瞄准她的箭羽。

乔追月面上波澜未动,脊背却发凉。

不是吧,她才刚来,就被这个没见过几次面的二皇子针对了?

小太监急急忙忙进来通报。

获得允准的乔追月脚步虚浮,入了帐合袖行礼后,便要屈膝跪在毯前。

“愣着做什么?还不给美人赐座?”

“诺……”小太监被自家主子狠狠踹了一脚,踉踉跄跄上前给乔追月挪椅子。

乔追月战战兢兢坐在裹着兽皮的椅子前,掩在袖内的十指绞缠在一处,面色苍凉。

“乔小姐今日来寻本殿,有何贵干?”

乔追月抿唇,淡淡笑开,“民女今日不找殿下,殿下也会来寻民女。”

“哦?为何如此笃信?”把雕弓重重搁在一旁的置物架上,发出了沉闷的声响,祁然挑了下眉梢,仅剩一只的眼里闪过精光。

“民女觉着,二殿下定然对大殿下的软肋颇有兴致……”

“放肆!”

乔追月起身,低垂着首,“殿下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