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日就算没有祁非插手,乔追月也决定疏远宁绝。
毕竟,要训练一只会咬人的犬儿,便不能时刻把他栓在身边。她护得了一时,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小姐,可要奴婢跑一趟?”青柠盯着门旁的油纸伞,眼里尽是蠢蠢欲动之意。
“让他滚远点儿,碍眼得很。”既然和宁绝保持距离,那就贯彻到底。
“啊?”青柠抱着油纸伞,刚要跨过门槛的脚生生收了回来。
乔追月瞪了她一眼。
青柠努了努唇,放下怀里的另外一把伞,硬着头皮,兀自撑着伞,艰难地挪着腿脚出门。
乔追月起身,双手一并,毅然合上了窗。
好话不听,就把狠话撂那儿,对他态度恶劣些。
如此这般,总能催他生出獠牙,到了那日,便可独当一面,护住他自个儿。
“宁大人,小姐她……”青柠别别扭扭出声。
头顶的雨忽的被纸伞隔绝在外,宁绝抬头,眼里满是小心思得逞的光亮。
“小姐让你滚远点儿跪,别碍着她的眼。”青柠抹了抹鼻尖,甩手丢下伞,掉头淋着雨跑回了屋中。
在此之前,宁绝故意跪在了显眼的位置,这样他家小姐不论何种角度,都能瞧见他。
可如今……
隔着朦胧的雨幕,望向东院卧房紧闭的门窗,宁绝眼里的光亮荡然无存。
“啪嗒啪嗒……”
摊开的纸伞被刻意遗落在地,雨水恣意冲刷着绘着芙蕖的伞面。
宁绝始终没有多看一眼。
“哦哟,不得了了!今日熬的那一碗红枣粥,光是粥底,便费了数十样的珍贵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