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宁绝日后入了郡主府,她再想护着他,却也怕自身难保。
“属下知错。小姐要如何罚都可,唯独莫要赶……”
“我身边只留会咬人的犬儿,”眼看着宁绝又要磕头,乔追月俯身,右手掌心狠狠拍了拍他的脸,眼神冰冷,磨着后槽牙,沉声威胁:“你最好想想办法,怎么保住这双手。”
宁绝凝眸,仰视着她甩袖而去的背影。
看来,是他多疑了;
低头扫了眼血迹斑斑的手心,宁绝敛眸,掩去眼尾的一抹兴奋的戾色。
他的小姐,一如既往的高傲不驯呢。
──
祁非好不容易摆脱了通身极为怪异的束缚感,丢下息宛便直奔东院。
“皇子妃,殿下好不容易来瞧您──”
今日被祁非撂在花园,息宛早已司空见惯,平静地瞥了眼上前来的爵风,轻描淡写道:“你家殿下的心,压根不在我这儿。”
爵风不解,挠了挠后脑勺。
殿下方才又是特意去静室寻她,又带她来游赏花苑,甚至还为她折菊,殿下对皇子妃这般,还不算上心么?
息宛默不作声,把一旁清俊侍卫的小动作和困惑的眼神尽收眼底。
“走了。”撇唇,息宛掉头,极为嫌弃地嗤了一声。
──
“殿下?”
“阿月怎的从外头回来?”祁非急急迎上前,双手握着她的两侧肩头。
乔追月仰首,下意识望了眼越发黑沉的天幕。
祁非心下蓦地一紧,她该不会瞧见……
乔追月刚刚出门找祁非,路上碰到了七公公,却得知祁非去东院找她了,便匆匆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