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雀莺般的声儿,我从前听过;正是幼时救过殿下性命,护皇族血脉有功的那位乔家女。”
“好一个‘女亦可为己容’。”祁非挑了下眉梢,不怒反笑。
祁紫不语,眼里的惊艳一闪而过,微微红着眼眶,肯定了这番话。
只不过,她今日还真是为了觅夫婿而来的。
众人见祁非这般强硬的态度,不由得面面相觑。
这位乔家女在大皇子心中的位置,实在不容小觑。
“不知尔等有何高见?”祁非的指尖轻轻搭在桌沿,嘴角浅弯,只是眼底压根看不见任何笑意。
众人见状,自然哑口无言,纷纷歇了口诛笔伐的心思。
沉寂的夜宴再度响起了悠扬的鼓乐。
“殿下,齐公公来了。”绕过屏风后座,七公公弯腰,在祁非耳边低语。
作为太监之首,齐公公穿着套明紫的宫服,纵然到了花甲之年,步伐依旧稳当。
礼乐司的舞姬们纷纷四散开。
齐公公在台中立定,沉静的眸光扫视了一圈,最终落在了祁非一侧的少年身上,“陛下近来龙体微恙,老奴奉命,给诸位送些民间进贡的野味。”
众朝臣有亲近的,互相使了个眼色。
——从前大皇子及冠礼,陛下都不曾这般上心,如今二皇子只是远归,便特赐了民间的野味,今日开了头,往后,指不定连那储君之位,也要给二皇子备好……
——遥想当年,二皇子的生母是当年叛逃出宫的宁贵妃,陛下今日之举这般招摇,难不成顾念旧情?
——罚了二皇子入山寺祈福这些年,陛下如今好不容易接回,如今好生待些,总归是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