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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褥里的蛄蛹者快要按不住了,乔追月忙大喝一声:“殿下!”

祁非的右手乖乖地顿在半空。

乔追月死死盯着祁非,只见他的左手,隔着被褥,正缓缓搭上了不属于她的腿……

“可是腿酸了?”

听着她这一声惊叫,祁非皱眉,心疼坏了,隔着被褥,抚着那条“腿”不肯撒手。

乔追月艰难地摇摇头,笑了就露馅了,死嘴,憋住!

“阿月,本殿给你揉揉罢……”祁非从前便听太医说过,女子这般时候最为难熬,更何况,面前人是他思慕搜寻了多年的女子,他便更不能视若无睹了。

“殿下,不必如此屈尊降贵……”乔追月此刻无法想象宁绝陡然被攥住一条腿的心情。

祁非撇唇,皱紧了眉头,“阿月这是说的什么话?为何如此见外,你我迟早要成婚,日后,这些都是作为夫君应当做的,本殿只是提前做了,有何不妥?”

一边说着,祁非隔着被褥揉摁的动作丝毫没停。

见乔追月面色平静,祁非生了疑,越发担忧,随即加大了掌心的力道,“阿月……”

乔追月骤然拔高了声音,试图掩盖被褥的那一抹气声,费力地扯了扯嘴角,“嗯,怎么了殿下?”

“我这般用力,你的腿……毫无知觉么?”祁非说着,收拢了搭在锦被上的五指,眼里的焦灼袒露无疑。

乔追月眨眨眼,连忙掐着嗓子,极为别扭地叫了声。心下默默给遭罪的宁绝点了一支蜡烛。

听见了乔追月的这一声喘息,祁非仔细回忆之前同太医学过的——专门用于女子月事时揉按小腿的手法,寻思着,难不成是自个儿学艺不精?

他真该死啊。

“阿月,我方才既已弄疼你了,你为何还要忍到这会儿,若我不问,你便一直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