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周漓突然挪动步子走到温郁面前,眼底的戾气无法遮挡。她伸出手掐住温郁的脸后猛然凑近,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半晌后才继续咬牙切齿地开了口:“甚至连那么罕见的病都能让我得上……你他妈真是个煞星,你应该庆幸我能忍住不杀你。”

“你得了什么病?”饶是一向好脾气的温郁这下也没法再继续乐观下去了,微微蹙起眉后这般问道。

难道他真有这么煞星?

“朊病毒病。一类极为罕见的神经退行性疾病,目前没有任何治疗方法,并且病情恶化速度非常快。”见温郁一脸懵,周漓平复着心里的怒火,掐着温郁脸的手也暗暗使了几分劲,一字一句地解释。

“你知道有好些病人的病程仅仅只有4-6个月吗?为什么偏偏会是我?”

最后一句话很明显是她说给自己听的,话里带着些淡淡的绝望,听得人有些恍惚。

是了,必死无疑。等到了晚期,就会失去所有的大脑功能,最终因感染或呼吸衰竭而亡。

也正是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周漓突然愣愣地松了手,随后便不再说话,垂着头坐到一旁的凳子上,情绪有些低落。

也不知沉默了多久,周漓扶着脑袋再次站了起来,理了理有些混乱的思维后开始组织语言,腹稿足足打了有三分钟,最终才在温郁狐疑的眼神中继续喃喃:“你这个灾星……为什么不去死……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

即便再怎么同情眼前这人,温郁也实在听不下去眼前这人一口一个“去死”的诅咒,有些不解地蹙起眉:“你得病和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传染给你的。难道这就是你绑我过来的目的?想在死时拉我给你当垫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