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温郁几近不可见地挑了挑眉,盯着周漓看了几眼后才继续笑道:“我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你真有病啊?你得了什么病?”

然而周漓只冷冷瞥他一眼,并没有如温郁所愿一般烦躁起来,扯出一抹没有温度的笑后将手中的刀子狠狠地扎进桌面里。

那一瞬间温郁觉得她想扎的不是桌面而是自己。

不过他丝毫不慌,继续笑眯眯地看着周漓:“你不愿意说啊?那我再问其他的问题吧。你和你弟弟这么大费周章把我绑过来是要干什么?看病找大夫,我没那么大本事。”

一边说着,温郁一边观察着周漓的表情。也不知道是哪个字眼戳到她了,她的表情有了一瞬间的不自然和狰狞,不过很快转瞬即逝。

“也罢,反正迟早得告诉你。”正当温郁以为周漓不会继续说下去时,冷冷淡淡的女声突然在房里响起,随后周漓便将插在桌面上的小刀拔了出来。

“自从公司被周奕清接手后,我心中那个夺回公司的念头始终没有打消过。你应该清楚以我的手段做到这些并不难,但我必须恭喜你们,因为现在的我做不到了。”说到这,周漓脸上很明显地闪过了一丝怨恨。

“是吗?为什么呢?”温郁这下也懒得装了,脸上挂着轻浅的笑,但盯着周漓的那双眼里全是淡然。

“因为我他妈有病!”闻言周漓突然脸色骤变,音量拔高了不止一个度,眼底的恨意在此刻尽数流露出来,从她急促的呼吸声中就能听出此时正在竭力压制心头翻涌的怒火。

“我真要怀疑你是我的克星了,没遇到你之前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是继承人的不二之选。可遇到你之后我屡屡碰壁,生活就没有一处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