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我也不知道我妈出事我为什么要打给你,但是除了你以外我真不知道还能找谁,麻烦你跑这一趟了。”

“在最难的节骨眼上你帮了我和我妈,大恩大德没齿难忘。我们麻烦了你这么多,而你却只是在阿姨手术的时候让我过来一趟,这怎么能算得上麻烦。”

宋屿说到这里微微蹙起眉,“话说,你男朋友……他为什么没来?”

慕湾垂着头,做了个深呼吸才勉强将心底的委屈压下去。“大师说我姻缘线不错,如果不是昨天那个渣男把他和另一个女人的结婚证发到朋友圈里还忘了屏蔽我,我就真信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带了些自嘲意味,“我也是个蠢货,如果我能提防着点,口袋里的钱也就不会被骗去当他们结婚的彩礼。”

宋屿沉默了。

据他所知,慕湾和她男友至少谈了三年的恋爱。三年里慕湾没少给男友请吃饭或买礼物,搭进去了不少钱。

“行了,你回去吧。”慕湾将苦水都咽了回去,冲着宋屿笑了笑。“上学该迟到了。”

宋屿本想说自己还能再待会,却被慕湾以一句“想静静”堵住了嘴,欲言又止地出了医院。

“……那什么,之前我对你态度可能有点差,希望你别介意。”

何许红着耳尖从书包里掏出一大袋零食递给温郁。

他中午回去后把这事又复盘了一遍,回想起自己当时的态度和语气就觉得烧脸,但又不清楚温郁喜欢什么,只能把自己的最爱送出去当做赔礼。

温郁打量着他手里的那一袋零食,又打量着何许的表情,最终万分不解地来了句“你发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