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还能等谁。”温郁叹了口气。“宋屿今天来学校了吗?”

“我就知道你是在等他。”池惹翻了个大白眼。“他来学校了啊,而且下课后居然破天荒跑得比我们班体委还快。也不知道那个冰块到底哪里吸引你了,居然为了等他连饭都不吃。”

“……以前都是他在等我。哪怕我迟到了也不埋怨我,饭凉了也不吃。”温郁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听你的描述,他今天应该是有什么急事吧。”

“啊,是啊。”池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他,只能顺着话头接上。“他平时从来没这么急过,大概是家里出事了?”

至于答案就不得而知了。

温郁就着还有些温度的菜吃完米饭,同池惹道过别后出了没多少人的食堂。

宋屿赶到医院时慕湾正坐在椅子上垂着头抽泣,听得人心悸。

“姐?”宋屿走近后试探着开口。

“小宋,你说我、我妈她怎么会突然脑、脑溢血呢……”

慕湾实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她印象中的母亲是个爽朗却慈祥的东北女人,哪怕上了年纪嗓门依旧大,仍然能笑着拿起大扫帚同她说“我身体好着呢,再扫十年院子也没问题”。

可这样一个慈眉善目的女人居然会突发脑溢血,换谁都无法承受。

宋屿微微喘着气,抬起头看了眼“手术中”的牌子,喃喃道:“一定会没事……”

他见过慕湾母亲,还被对方非常热情地款待过,无论如何都不希望看到悲剧发生。

手术时间比较长,中途慕湾看时间不早后控制住情绪,擦了擦脸上的泪,颤声让宋屿早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