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资金周转有些困难,局势紧张。温雍为了大局着想,在几天前终于下定决心给温郁转学来榆夏。
因为温郁的外公外婆久居榆夏,所以在这儿上学温雍既放心,又能圆了二老想和外孙一起生活的梦,两全其美。
若换作平时温郁是铁定不会答应的。
他对榆夏这个城市没有半分好感,甚至有些心理阴影——那个人类排泄物的老家在榆夏,而他也死在这个冷得惊心的城市。
他之所以有勇气再次面对,也是因为那个人。
那个爱他到,愿意为了他以最极端的方式讨回公道的人。
而温雍也不愧是雷厉风行的老温总,办事效率高得惊人,十几天就搞好了转学手续。
这条道上大多都是老式居民楼,小巷道多得惊人,不怎么有出租车经过。温郁只得顺着人行道往十字路口走。
雨越下越急,在地上的水洼里打出一圈圈涟漪,豆大的雨点顺着风向往人身上刮,打湿了温郁的裤腿。
温郁这次没法再慢悠悠地走,跨着大步往家里赶,在风雨中狂奔。风卷起他的衣摆,莫名激得人有些冷。
然而当他即将跑到十字路口时,却在哗哗的雨声中听到了其他的声音。那是一种很粗重的呼吸声,还夹杂着一两句哀嚎。
他不由得停下脚步,狐疑地看向身旁的巷道。
这条巷道很深,在夜幕下显得很黑。再加上滂沱的大雨,温郁连东西都看不真切。此时路灯好巧不巧地亮起来,渲染上柔和的光晕。
至此,他终于窥见了倚靠在巷道里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