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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小王爷倒是有几分胆量,”平远侯转过身去,缓缓在屋内踱步,“你总在信里夸他,这会儿我总算是信了。”

景楼听出平远侯顾左右而言他,分明是有意在转移话题。

“父亲!”

他急切地出声喊到。

纪兰舟的心思活络,做事风格跳脱,只是却极会掩藏内心。

既让人看不懂又令人拦不住。

兹要是纪兰舟想做的,无论用什么手段定要做成才是。

正是因为景楼了解纪兰舟的为人,这才怕他做出出格的事情将自己置身险境。

只是,平远侯并未着急回答而是端起桌前的茶碗喝了一口。

景楼上前一步又喊一声。

平远侯不急不慢地抿了口茶,而后竟笑了起来。

“雍王与你才相处几日,竟比我这个做父亲的都要了解你。”平远侯轻笑着摇了摇头。

景楼眉头微皱。

老侯爷放下茶碗,说:“雍王早就猜到你会到我这里来兴师问罪,特意嘱咐我务必将你留在墨城先把身上的伤养好。”

“……”

到了这时候雍王竟然首要操心的居然是他的身子。

景楼也不知道自己是该生气亦或是欣慰,只是脑袋中乱作一团。

平远侯瞧见自己儿子为了另一个男人殚精竭虑的模样不由地轻哼一声。

独自抚养景楼十多年,何曾想过会有今日见到儿子这般脆弱忧愁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