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平远侯一愣,端详道:“王爷可有带兵打仗的经验?”
纪兰舟诚实地摇头:“不曾。”
别说带兵打仗,他就连真正的战场也不算上过。
“既如此,还是由臣去吧。”平远侯拒绝到。
纪兰舟面色平静,又补充说:“但我也不曾有守城御敌的经验,若这是蛮人的调虎离山之计有意将侯爷引来后趁机偷袭该如何应对?”
穆铁狡猾多端,设计陷害未尝不可。
平远侯停了纪兰舟的话以后沉吟片刻,他放下手中的缰绳翻身下马。
“王爷的意思是……”
纪兰舟沉声说:“顾将军未归,景楼又病着,墨城如今全部仰仗侯爷您。我有地图又有众将士跟随,想来不会有事。”
雍王所说不无道理,只是平远侯心中仍有顾虑。
“没有陛下旨意,亲王不得领兵。”平远侯蹙眉打量纪兰舟一番。
纪兰舟微微一笑,挑眉道:“正所谓天高皇帝远,只要侯爷不上奏父皇如何会知晓?”
平远侯颇感意外地侧目:“哦?”
只见雍王的嘴角挂着一丝放荡不羁又恣意飞扬的笑意,一本正经地说道:“况且是太子殿下允我来做监察御史,若皇帝怪罪下来就推到他头上便是。”
“哈哈哈。”
闻言,平远侯豪迈地仰天大笑。
他饶有兴致地笑道:“难怪景楼中意你,你这人满嘴歪理总能将人绕进去。”
公然算计一国储君,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放在哪里都是要被杀头的死罪,雍王居然就这样玩笑似的随口说了出来。
听到景楼的名字,纪兰舟眼神一黯。
他垂下头,抿嘴道:“能得正君的喜欢,是我两生有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