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楼的手一顿,斜睨过去。
他瞧着面前这人一脸坏笑的模样总觉得不妙。
果不其然,纪兰舟倾身上前轻咬下唇故作油腻地说道:“来,叫声哥哥我听听看。”
“你……”
景楼一愣,脸颊上瞬间抹上一层绯红。
他是家中独子哪里有什么哥哥,纪兰舟分明就是想占他便宜。
“说来我也比你大些,”纪兰舟猜出了景楼的心思,托着下巴挑眉说,“叫声哥哥不算占便宜吧?”
雍王轻佻的模样着实欠打。
“胡闹。”
景楼横了纪兰舟一眼,紧闭着嘴一副誓死不开口的模样。
纪兰舟见景楼害羞的模样不忍心再逗他,生怕把人逗急眼了哄不回来。
其实他并非故意要和景楼当兄弟,而是蛮人既然受命杀他们就绝对不会就此放过,定然会派人再来搜寻他和景楼的下落。
若是以夫夫相称目标是在过于明显,身份定然会被戳穿,因而互称兄弟更容易掩人耳目。
只不过,若是能趁机占到景楼的便宜的话就算是额外之喜。
纪兰舟艰难地抬起受伤的手臂,咬紧牙关想把缠在伤处的布缓缓扯开。
“嘶……”
缠了许久的布料与伤处的皮肉连在一起,生生扯开时传来的剧痛让纪兰舟忍不住皱起眉头。
蛮人的弯刀着实厉害,隔着几层厚重的衣物都将他的手臂划出一道很深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