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王光天化日之下又在说什么混账话!
这种暧昧的私房话是能随口乱说的吗?!
他左右看看确认四下无人后抬手用马鞭抽了纪兰舟一下,怒道:“胡闹!”
景楼没舍得下狠手,纪兰舟只觉得像是被人轻轻撩拨了一下。
“驾——”
纪兰舟向来不要脸,笑盈盈地跟在景楼地马屁股后面朝树林身处走去。
顾千亭被孤零零地扔在原地,气不打一处来地望着纪兰舟和景楼的背影。
末了,顾千亭愤然赶马朝另一处走去。
纪兰舟与景楼并肩同行,一边听着景楼将漠北的风光一边为即将见到岳父大人而紧张。
他侧过身子,说道:“临行前我让富贵去仁和酒楼带了几坛贡酒,又买了些京城特色的糕点,还从张三姐哪儿拿了许多吃食,你说爹能喜欢吗?”
说着他一顿,又补充道:“我还从家里收拾了些古籍书画文玩玉器,看爹有没有能看上的……”
雍王絮絮叨叨难得紧张,俨然是对回家见平远侯的事放在心上着重对待了。
景楼颇有种被珍视的感觉,心中暖洋洋的。
“放心,我爹与舅舅不同,”景楼出言安慰道,“他定不会为难你的。”
一想到在教场与顾千亭过的那三招纪兰舟就脑瓜子疼,若非景楼出声相助他怕是连一招都过不了。
两人正说着,忽然又起了一阵狂风。
树林中的落叶被狂风卷起,树枝摇曳发出沙沙的声音,风声呜咽着穿过树林扬起两人的发丝。
纪兰舟被风沙迷了眼,抬起宽大的袖子将他和景楼挡了起来。
直到狂风逐渐停下,景楼抬起头望着天边阴沉的乌云沉声道:“回去叫上马队快些走,要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