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真是任命,顾千亭又觉得不甘心……
他们被束缚在条条框框中压抑太久,为何不能为自己活一次?
顾千亭远远地望着与雍王说话的太子,不等纪兰庭抬眼望过来便先行一步收回了视线。
“咚咚——”
城楼上传来一阵有节奏的击鼓声,随着沉重的号声响起,城外身着铠甲的将士们大喝一声后迅速列阵。
以顾千亭为首,队伍伴着鼓声缓缓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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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队伍渐行渐远消失在地平线上,纪兰庭这才缓缓收回视线回到马车上。
他将包袱放在案几上小心翼翼地展开来,里面赫然是一副花卷和一份书信。
画卷打开,前面用拙劣的画工和稚嫩的勾线挂着一副《两小儿垂钓图》。
画中两个垂髫小儿,一个身披红色斗篷坐在岸边巨石上钓鱼,另一个则躲在石头后面偷偷地招手。
虽然画工不佳,但却将小孩的神态画的活灵活现。
纪兰庭看清画上的内容后双眼猛的睁大,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纤长的手指缓缓抚上纸面。
“怕得鱼惊不应人……”
他读着花卷一侧写着的诗词忍不住轻笑出声:“原来他没有忘记,还在记我的仇。”
纪兰庭将画卷放在一旁,又拿起顾千亭写给他的信轻轻展开来。
「顾千亭顶上太子殿下千岁……」
只看到第一句,纪兰庭的眼眶瞬间湿润,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落下。
他压抑着啜泣的声音,慌乱地用袖子将脸上的泪水抹去。
顾千亭的字迹潦草,和本人一样狂放不羁又直来直往。
唯独在装作不认识他这件事上顾千亭隐藏的很好,从始至终没露出一丝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