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兰舟伸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也朝富贵要了匹马。
虽然已经过了五月,但是越往北方走便越能明显感觉到一匹不同于京城的凉意。
车队为抄近路走的山林小道,透过树丛的天空阴阴沉沉,微风拂过树林吹来的风仍旧十分寒凉。
“景楼,等等我!”
纪兰舟扬鞭策马,追着景楼和顾千亭的方向追去。
景楼听到声音勒住马,回头便瞧见雍王乘着快马衣袂飞扬。
雍王本就生的一副好样貌,去掉了往日死板拘束的装扮后乍一看仿若恣意江湖的侠客。
看到这样的雍王哪里能想到几月前他还只是个骨瘦如柴的病秧子,要说是个武将也不会惹人生意。
“吁——”
纪兰舟追到景楼身边。
“醒了?”景楼扯下马背上系着的水囊扔给纪兰舟,“方才我见你睡得熟便没叫醒你。”
纪兰舟自然地打开塞子喝了口水,打趣道:“还好我身强体壮,否则这一路非得给我颠散架不成。”
景楼上下打量一番,哼笑道:“空长这么一身腱子肉。”
说罢,双腿一夹马背悠悠哉哉地向前走去。
“啊?”
纪兰舟一愣,赶忙放下水囊追上前去。
一黑一白两双大马并驾齐驱,鬃毛纠缠在一起不分彼此。
“我这一身肉是不是白长的你难道不清楚吗?”纪兰舟扬起下巴笑盈盈地说。
景楼回过神来,脸上登时一片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