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望陛下尽早决断,漠北十万将士还有大齐百姓的性命全都仰仗您了!”
信使高声喊到,说完将头深深地磕在了地上。
老皇帝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他忌惮平远侯怕武将功高盖主夺权不假,但是更怕外族蛮人入侵边境。
大齐安稳富庶百年已久,如若真在他的手中乱起来那他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
日后被史官原原本本写入史书,后人将会如何评论他?
老皇帝极好面子,断然不会允许大齐基业毁于他手。
因而即便老皇帝再厌恶疏远平远侯,此时也不得不将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
“父皇……”
纪兰庭上前一步,开口说道:“京城中流民作乱谣言四起看来并非空穴来风,还请您尽早决断。”
“唉……”
老皇帝挫败地深深叹了一口气,说:“朕口述,太子你来写吧。”
“是。”
纪兰庭走到一旁拿起毛笔,墨水在撒着金箔的纸上落下行云流水般的痕迹。
“朕自即位以来,国泰民安天下太平。然近来边境频现蛮族外寇,甚是猖獗,危及朕之社稷大计……朕深知国家安危事在于爻策,特赐虎符助平远侯景梧镇守边陲,见此符当如见朕亲临……”
纪兰庭边写诏书的手边在微微颤抖。
皇帝赐虎符的意思不就是给予平远侯调兵遣将的权力吗?
老皇帝苍老沙哑的声音回荡在御书房内,末了说道:“顾千亭在京城待得也够久了,就让他把朕的意思送回漠北吧。”
纪兰庭的手一顿,黯然地点头说是。
正说着,传话太监又匆匆忙忙地走进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