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荒谬的想法吓得景楼一激灵。
他猛地摇了摇头。
居然将夫君当成了爹爹。
酒实在是害人不浅,日后绝不能再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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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塞外的草原上,一阵风起带着地上的蒲草滚成一团。
穆雷带领着北部的战士们奔行在辽阔的平原上。
他们疾驰如风,穿越了一片又一片草地,跨过了一道又一道河流。
目的只有一个——大齐的城池。
接连几天不间断的行进之后,原本只能看见轮廓的城池已然变得清晰。
“吁——”
穆雷勒住马,远远仰望着墨城高大雄伟的城墙。
那边是平远侯的墨城,是大齐在漠北边境的最后一道密不透风的防线。
黝黑的城墙上被泼了一层厚厚的火漆,若是点燃怕是能烧三天三夜也不会熄灭。
届时不早说攻城,就连靠近滚烫的城墙都会被烤成熟肉。
蛮族是马背上的民族,擅长骑射远攻不适宜近战。
墨城的布防“扬长避短”,恰好戳中蛮人的弱势。
穆雷神色复杂地望着宏伟的城墙,心中不禁感叹。
大齐人果然计谋多端,从小在草原上就听老可汗唠叨过许久。
尤其是平远侯的名字,更是自幼萦绕在穆雷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