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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唇贴在掌心,痒痒的,仿佛有一只小猫在抓挠似的惹得人心也跟着痒起来。

景楼只觉得自己像是要烧起来似的浑身发烫。

这个雍王真是不知羞,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当着下人的面做此般亲昵的事。

一想到这里,景楼猛地将手从纪兰舟手中抽回来背到身后。

他别过脸,不自在地说:“快些走吧,小心别误了上朝的时辰。”

纪兰舟看出景楼的害羞,也不戳穿,笑盈盈地一本正经拱手作揖告辞。

直到雍王府的马车缓缓发动,坐在房梁上吹冷风散热的景楼才露出一丝欣喜的笑意。

在他的记忆中,母亲也总是清晨天不亮就起床送父亲出门去军营。

那曾是幼小的景楼心中最美好、温馨的画面。

谁能料到十几年过去,兜兜转转历经曲折,自己竟也成了画中的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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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春猎一事扈王被削去亲王头衔流放边关,曾经站在扈王一党的大臣也偃旗息鼓不敢再冒头。

朝堂上一时间安静不少,就连站位也变得宽敞起来。

所有人都很默契地没有再提扈王的事,就好像皇帝从来没有过这么一个儿子似的。

老皇帝环视一周,哑着嗓子开口问道:“诸位爱卿今日可有事要奏?”

话音刚落,工部尚书石田上前一步说道:“启禀陛下,城郊奇石周边屋舍已经打理妥当。”

“好啊,”老皇帝赞许着点头说,“开始修建后何时能竣工呢?”

石田犹豫着说:“若只按照最初的规划修建,今年便可落实,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