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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兰舟开心地抱着布袋爱不释手,“有正君惦记着,我走到哪儿都饿不死。”

“胡闹。”

景楼没好气地横了纪兰舟一眼,耳尖却微微泛红。

站在一旁的小九兴冲冲地朝纪兰舟说道:“王爷您是不知道,装零嘴的布袋上面针脚和绣花都是正君亲手缝制的,花了好大功夫呢。”

纪兰舟听后惊讶地瞪大双眼。

他拎起布袋左右打量,发现袋子的做工实在粗糙,根本不是绣坊的工艺。

“你……”

纪兰舟心中一片柔软,他连忙抓起景楼的手小心地捧起来仔细观察。

原本起了一层老茧的手上又增添了几处崭新的伤口,显然是做针线活时技法生疏造成的。

景楼的手能牵缰绳,能舞长枪,却从未拿过针、穿过线。

居然为了他初次做起针线活……

纪兰舟记得,在古代若是有心仪的人便会亲手缝制荷包、手帕作为定情信物相赠。

景楼面上不显,嘴上不说,但是心意却通过四面八方传递过来将他包围。

纪兰舟心疼地捧着景楼伤痕累累的手,指腹在伤口和茧子上来回轻轻摩挲。

“疼吗?”他柔声问道。

景楼摇了摇头,坚定地说:“区区皮外伤,和战场上刀伤箭伤相比实在不足挂齿。”

纪兰舟笑着将景楼的手掌贴在唇边轻轻落下一吻。

雍王的动作实在温柔,亲吻手掌的动作像是在对待一件珍宝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