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明白。”富贵连忙噤声。
主仆二人一边说着闲话一边朝口走去,刚一打开房门只见景楼正面无表情地站在清心堂门口望过来。
纪兰舟和富贵踏出门槛的半只脚便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处境十分尴尬。
景楼挑眉道:“说什么话不能让我听见?”
纪兰舟一愣,想起景楼可是能贴在地上听出方圆几十里马匹数量的顺风耳。
那方才他和富贵的胡言乱语岂不是被景楼听的一清二楚?
“我们胡说八道,”纪兰舟连忙凑上前去讨好着笑笑,“正君大人不记小人过,将军肚里能撑船。”
景楼瞥了纪兰舟一眼:“油嘴滑舌。”
纪兰舟也不害臊,厚着脸皮贴在景楼身上蹭蹭,问道:“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今日复朝定然会晚归,我让小九吩咐厨房做了几种零嘴给你揣袖子里上朝时饿了偷偷吃。”
景楼说着从小九的手中接过一个不算精致的小布袋递到纪兰舟的手中。
朝会开始时间早,时间又长,光是一顿早饭顶不了多长时间的饿。
纪兰舟早先总是瞧见有大臣用笏板挡着嘴偷偷在朝堂上吃东西,心里常常羡慕不已。
而他总是遇不到称心的零嘴带进文德殿摸鱼,今天倒好,能吃上景楼亲自准备的零食。
他赶忙打开布袋,发现袋子里装着的竟是羊奶小馒头和熏肉干。
景楼将他平日加餐时喜欢吃的东西记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