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只觉得那部落的人胆小如鼠,不信邪偏要越过边境瞧个究竟。
谁知道刚一出门就被顾千亭撞了个正着,二话不说直接被抓了起来。
蛮人将脸在地上摩擦,费尽全力终于将堵在口中的破布吐了出来。
他朝顾千亭大喊道:“我知道你们大齐的皇帝不允许武将擅自出兵,你抓了我难道不怕挑起两国战争吗!难道不怕大齐的皇帝降罪吗!”
四周的士兵安静下来。
顾千亭擦脸的动作也顿住了。
蛮人以为自己戳中了顾千亭的软肋,得意地哼笑道:“怕了吧?怕了的话就速速将我放开!”
周围的空气安静了一秒,随后众人爆发出一阵笑声。
蛮人得意的笑容僵在脸上,疑惑地望着周遭捧腹大笑的士兵们。
顾千亭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冷哼一声道:“拿朝廷威胁我,你倒是聪明。”
说着,他将帕子丢回到侍卫手中。
“只可惜,你搞错一件事。”顾千亭走到蛮人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地上的人。
蛮人抬起头,与顾千亭四目相对。
骠骑将军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安定和坚毅,同时带着一丝戏谑与不屑,似乎并不畏惧朝廷。
如此桀骜不驯,毫不畏惧的模样,他曾经在另一个人的脸上见过。
蛮人的心悬了起来,忐忑不安地质疑道:“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顾千亭用长枪挑起蛮人的下巴,似笑非笑地说:“你们若是都死绝,不就没人知道此事了吗?”
冷酷残忍的话语从他的口中说出来,那么平常又无情,像是在说一句问候似的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