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顾千亭口中所说的“死绝”究竟是指蛮人还是指东京城的那位……
蛮人万万没想到传闻中的骠骑将军如此反叛狠辣,顿时起了一层冷汗。
时值至今,他终于想明白为何从未有人敢挑衅漠北边境。
骠骑将军简直不是人!
接下来,不顾那蛮人如何挣扎求饶,侍卫将他从广场上拖了下去。
顾千亭扛着长枪,不屑地啐了一口。
“将军,”侍卫担忧地望着蛮人被拖下去的方向,“最近越过边境的蛮人部族越来越大胆,如此下去怕是不好。”
方才那蛮人说的不错。
没有远在京城皇位上那个人首肯,即便漠北有十万精兵也无用武之地。
武将在朝中最为低贱不受重视,随便安个罪名下来都是诛九族的罪过。
亏得在平远侯和骠骑将军的镇守下景家军团结一心,否则漠北早就乱套了。
顾千亭冷笑一声:“姐夫多次上书向京城汇报此事,可有一次收到回复?阿擎还被扣在了京城……”
一想到被留在京城赐婚雍王的景楼,顾千亭恨得牙根痒痒,不禁攥紧了手中的长枪。
景楼自幼便在他的身边长大,即便成婚也该是娶如姐姐那般豪爽的女子而不是随意被指婚给病殃殃的雍王。
顾千亭无法想象景楼委身人下该有多么憋闷,若是他处在那种境地无论对方是谁他都会毫不犹豫杀之而后快。
然而景楼居然从京城来信说对雍王动了真心。
那个不受宠的雍王?
那个病秧子?
“妈的……”
顾千亭越想越来气,眉头紧皱低骂一声:“雍王究竟给阿擎下了什么药。”
他黑着脸,扛着长枪朝练兵场上走去。
近千名将士两两对立各执兵刃奋力对抗,刀剑相接的声音响彻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