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纪兰舟犹豫着转过身去,借着微弱的月光盯着景楼的侧脸,“我在想买回来的猎物如何处置。”
景楼叹了口气,说:“谁叫你包圆的,明明只需将账目呈上陛下就行。”
纪兰舟讪笑道:“我是怕万一皇帝为保扈王而迁怒无辜,岂不是间接害了酒家。”
“……”
景楼笔直地躺在榻上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儿才又说:“不如全都运回府上,我吩咐小厨房分拣开放进冰窖,吃上几个月不成问题。”
纪兰舟听后撑起上半身子,不悦地说道:“好个富贵,我都说了不要拿这些琐事烦你。”
景楼终于动了下。
他转过头望向身边的人,安慰道:“我也是雍王府的主人,自然是要管家的。”
纪兰舟这才冷静下来重新躺了下去。
“委屈你了。”
“无妨。”
即便看不大清,但两人的目光仍能够精准找到对方。
纪兰舟挪动身子靠近景楼,用被子将两人裹得更紧,柔声说:“快睡吧,晚安。”
景楼未有回应,只是默默地闭上了眼睛在黑暗中勾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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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纪兰舟和景楼睡到自然醒。
两个人在山林里逛了一圈,运气不错的猎到一头成年公鹿和一头小野猪满载而归。
回到营地简单吃了顿饭,甩开富贵和小九后骑上马朝山下的古北镇狂奔而去。
刚一踏进古北镇,浓厚的节日气息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