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监察院早就形同虚设,”沈尚话锋一转,“雍王就是有天大的本事又如何以一己之力撑起这个空架子呢。”
“沈老此话何意啊?”
沈尚沉声道:“你们可见雍王在朝中与谁交好?”
说着,沈尚一顿,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
“王钟欣那个呆子不算。”
众人面面相觑,纷纷摇头。
别说雍王在朝中不轻易与人来往,就他那个性子不要成仇人就再好不过了。
身在朝堂许久多数大臣都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思过日子,唯独雍王横冲直撞过于中正。
“雍王的性子刚烈,嘴又刁,”沈尚眯着眼睛捻动胡须,“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性子入了监察院定然会得罪人。”
听了沈尚的分析,众人恍然大悟。
如此看来陛下的决定看似倚重雍王,实则是让雍王更加难以在朝中发展势力的手段。
雍王揭发了庄士贤为朝廷锄奸,这么大的功劳居然没能换来陛下的信任。
帝王心思弯弯绕绕果然难以猜测,众人不禁对雍王同情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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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旁人如何议论的,正主纪兰舟此时此刻心情大好。
理由无他,景楼答应了与他明日一同再溜下山逛逛古北镇的灯节。
是夜,纪兰舟辗转反侧,将明日要坦白的话在脑海中排练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腹稿滚瓜烂熟,他才松了口气。
纪影帝就连往常拍照都没有如此认真过。
直到纪兰舟第无数次翻身的时候,身旁传开了景楼低沉的声音。
“为何还不睡?”景楼不悦地拽过被纪兰舟扯歪的被子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