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景楼苛责下人,而是正君低落的神情着实让人担忧。
没了雍王在府里便没人逗趣,正君整日板着张脸闷闷不乐。
饭桌上少了一个人,正君就连吃饭也没兴致饭量直接少了一大半。
如今王爷终于回府,眼看着正君的表情舒展了许多。
霍言起更是长舒了一口气。
这几天景楼恨不得拉着他不眠不休练武,强度比在军营中更甚。
还好雍王回府了,否则讲不定再过几天他这把老骨头就快要散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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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参加春猎?”
万竹堂内,景楼听了纪兰舟的话之后不由皱起眉来。
纪兰舟点头说:“老皇帝大病初愈要去郊外散心疗养,就定在下月春猎。”
方才纪兰舟将在宫中侍疾发生的事告诉了景楼,其中有关春猎的事以及和老皇帝的约定他并未细说。
“我只听说过京城春猎热闹,”景楼手中无意识地掰着炊饼,“但你会拉弓射箭吗?”
君子六艺包括骑射,但原本的雍王是个“病秧子”别说骑马打猎,八成就连拉来一石弓都费劲。
纪兰舟本人更不用说,除了会骑马以外再不会其他与打猎相关的技能。
他苦涩地笑了笑,摇头说:“先前我病着,往年春猎从未参加过。”
景楼沉吟片刻,放下手中的炊饼走进屋内。
他从墙边的兵器架上拿起一张弓在手中掂量了几下。
然后,景楼用力拉开弓弦使劲向后拽去,几乎将弓拉成饱满的圆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