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端着茶碗的手一顿。
“若是求些官职赏赐岂不是更好?”
“儿子倒是觉得他聪明绝顶。”
皇后挑眉道:“何以见得?”
晋王摇着茶碗轻笑道:“母后或许不知,雍王查案的几日将正君带在身侧形影不离。”
皇后大吃一惊,瞪着双眼惊奇道:“你的意思是……”
晋王点头说:“此二人的关系并不像外表那般互生怨怼。”
想起眼线的来报,晋王哼笑一声摇了摇头。
雍王着实胆大,居然将王府正君带在身边一同查案。
若非没有实证,光是这一条就能告到皇帝那里治一个欺君之罪。
皇后吃到了天大的瓜,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为了筹谋。
她沉吟片刻,说:“如此一来本宫心中便有数了,只是不知道春猎时你打算如何做啊?”
“雍王夫夫俩帮了儿子大忙,”晋王狡黠一笑,“儿子不如在春猎时送再他们一份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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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侍疾比预想中要短了不少,几口箱子内的物品还未等到全部拿出来使用。
纪兰舟和富贵三两下便将暂住居所内的物品收拾妥当。
两人坐上雍王府的马车,一路快跑上了御街朝宽街的方向驶去。
纪兰舟坐在马车上按耐不住复杂的心情。
他原本迫不及待想要回府与景楼说这个消息,但是一想到和老皇帝约定的条件后又忍不住担忧。
若是他届时没有能够得到春猎期间的第一名、拿不到赏赐,岂不是会让景楼空欢喜一场。
人最怕的不是没有希望,而是明明有希望却最终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