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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景楼表现得十分坚强,但纪兰舟任时不时察觉他的脆弱和不安。

更何况远在京城人生地不熟的地界儿,任谁都会有孤单思乡的时候。

纪兰舟顿了下补齐没说完的话:“他也会难过的。”

纪兰庭显然没想到弟弟会说出如此关切又宠溺的话来,瞪大眼睛盯着纪兰舟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似的。

“你果真长大了。”纪兰庭感叹道。

兄弟俩站在宫殿外四目相对。

真要算起来纪兰舟前后两世加起来已经四十多岁,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说“长大了”着实怪异。

纪兰舟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说道:“皇兄若无其他要交代的,臣弟就回去收拾行囊准备离宫了。”

纪兰庭拍了拍纪兰舟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嘱咐道:“春猎终究有诸多危险,你从小体弱多病身子向来不好可要……”

太子说着忽然一顿,拍着纪兰舟肩膀的手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肩膀。

这些日子纪兰舟多吃多动,就连侍疾期间也将石担带进宫举,肌肉始终处于撕裂后又愈合的膨胀状态。

纪兰庭摸着纪兰舟结实的臂膀惊诧道:“几日不见你倒是健硕不少。”

说着又盯着纪兰舟的头顶左右看看,“个子也又长高不少。”

“咳咳……”

纪兰舟连忙抵唇咳喘两声,佯装虚弱说:“看来府上请的郎中还是有些真本事。”

随着他的体质日益增强,总有一天能恢复到理想的身体状态。

到那时,不仅是朝中有意争储的亲王,就连老皇帝也会注意到他。

纪兰舟并不想过早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