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说在西街妓|馆时晋王刻意安排人等在那里为他们递消息。
桩桩件件细数起来,纪兰舟只不过是替晋王奔走跑腿的工具人,同时也是用来扳倒庄士贤的一把刀。
原本没想深入朝堂的纪兰舟被晋王利用了个明明白白,事到如今不得不在老皇帝面前出头。
晋王听出纪兰舟言语中的讽刺,轻笑道:“八弟果然聪明绝顶,只希望你不要怪六哥。”
“弟弟怎么会怪兄长呢。”纪兰舟耐着性子地说起场面话。
晋王看过来,苦涩说道:“我在朝中孤立无援,逼你查案也是迫不得已的。”
纪兰舟不想再和晋王有过多牵连,已然也没兴趣听晋王的苦衷。
他放下帘子说:“既然案子已经查清六哥也得以昭雪,日后我们兄弟俩就不必再在外面相见了。”
亲王之间往来也是要递拜帖的,私自在底下见面要是传入老皇帝的耳朵里怕是不好。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纪兰舟不想再出风头了。
“六哥欠你一道人情,”对面马车内传来声音,“日后有机会定然会还给你。”
纪兰舟不屑地笑了笑。
晋王敢在京城藏一屋子蛮人,只要不造反就是帮他最大的忙了。
“哦对了。”
车窗外再度传来晋王的声音:“我准备了一份薄礼,八弟若不嫌弃就收下吧。”
紧接着,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不一会儿富贵掀开帘子将一个精美的木盒呈到纪兰舟的面前。
纪兰舟打开盒子,里面躺着的竟然是一盘被片成薄如蝉翼的鱼片。
“京城里出现了一种名为河豚的鱼,味道鲜美十分难得,我听说八弟爱吃便特意寻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