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车窗外传来一声勒马声,紧接着马车停了下来。
富贵撩开车帘苦着张脸探进头来。
“外面怎么了?”纪兰舟问道。
“宽街的道被马车堵上了。”富贵答道。
宽街上除了雍王府再无其他人家,更不会有人敢在雍王府门前驾车。
纪兰舟皱起眉头,又问:“是谁拦车?”
“王爷,”富贵小心翼翼地指了指车窗,“是六殿下府上的马车。”
六殿下……
晋王?
纪兰舟下意识转头看向景楼。
只见景楼冷哼一声,满脸写着不屑。
庄士贤的案子才刚了结晋王就着急在外面将他堵住,必然要说的与此事有关。
晋王的保密工作做得倒是不赖,两人在大街上连马车都不用下就接头了。
纪兰舟示意富贵到一旁放风,自己则抬手将车窗掀开一道缝隙。
他朗声问道:“六哥拦住小弟可是有事啊?”
随后,对面马车的帘子也被拉来一条缝隙。晋王端坐在马车中,微笑道:“我已然知晓庄士贤的事,特意等在这里想对八弟道谢。”
纪兰舟装傻道:“六哥谢弟弟我作甚。”
晋王说:“若不是有八弟查明案情,我怕是无法洗脱包庇的罪名了。”
纪兰舟没甚好气,漫不经心地说:“六哥言重了,若是让你去查八成早就结案了吧。”
一想到起初晋王摆了自己一道逼他查案纪兰舟就气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