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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恒披头散发蓬头垢面,哪里还有一丝世家子弟的模样。

他目眦欲裂,红着眼睛恶狠狠地瞪着庄士贤喊道:“你派人杀我还想将杀人的事嫁祸到我的头上,天底下哪有一个父亲会如此狠心。”

庄士贤怎么也没想到庄恒会出现在文德殿外。

他猛地想起方才雍王的确是说让马标带人进来,而马标却是只身一人携卷宗进殿。

雍王居然打的是这个主意,故意引他嫁祸庄恒又让庄恒在外面听着令他们父子相残。

庄恒贪生怕死又是个没甚主见的草包,难保不会说出不利庄府的言论。

“恒儿,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庄士贤佯装悲痛地哭嚎到。

他上前死死按住庄恒的肩膀,近乎咬牙切齿地威胁到:“你一人犯事牵连全家,若承认罪责或许我与贵妃娘娘能求情饶你不死。”

庄恒听后犹豫着向后倾倒身子。

庄士贤则更进一步,说道:“难道你想庄府几十年基业毁于一旦吗?”

的确,即便没有庄恒庄府依旧能够得以长青。

只要庄士贤不倒那么庄府的富贵就还在,如此简单的道理庄恒不可能想不明白。

庄恒眉头紧皱,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养育了自己二十余年的人。

他的心中也有万分挣扎。

正如庄士贤所说,陛下就算看在贵妃和扈王的面子上也会放他一条生路。

或许外放苦寒之地,或许经受牢狱之苦,终归能保住一条命。

将罪责认下来不失为一条损失最小的路线。

这边纪兰舟见庄恒犹豫不决心道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