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庄士贤一边抹泪一边无奈地叹了口气道:“早些时候世子问臣要了一笔钱说是要置办庄子,竟不料那逆子居然在庄府后面做出此等穷凶极恶之事。”
庄士贤跪倒在地,道:“世子顽劣不堪与府上两位管事串通一气屡犯重罪,臣管教不严御下无方实在颜面无光,恳请陛下恩准臣辞官返乡终日念佛持斋为世子赎罪。”
闻言,纪兰舟先是一愣随后被气笑了。
事到如今庄士贤居然准备将全部锅都甩给庄恒,可真是好爹。
但他不能就这样让庄士贤脱罪。
纪兰舟走向庄士贤,质问道:“庄大人的意思是犯下谋杀重罪的人是庄世子?”
“正是小儿。”庄士贤眯起眼睛说道。
谁知纪兰舟狡黠咧开嘴角,朝殿外的方向大声喊道:“你听到啦?你爹分明就是要让你死。”
“你胡说!”
忽然,殿外传来一声嘶吼。
紧接着又一个人跌倒在文德殿门外,身后还追出一个侍卫压在他身上。
老皇帝皱起眉头,厉声道:“殿外是谁?”
一旁的老太监上前尖声叫嚷道:“文德殿前居然敢大声喧哗,还不快将人压上来!”
谢琛二话不说大步上前将跌倒在门口的人提到殿上。
“你是……”
老皇帝眯起眼睛费力地看清台下的人。
马标上前跪下说道:“陛下赎罪,是臣让人将世子扣押在门外随时听候审讯。”
跪在地上的人正是庄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