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件事不痛不痒,就不能怪纪兰舟不手下留情了。
文德殿外天边已然泛起鱼肚白,殿内的烟雾则更甚。
老皇帝疲惫地打了个哈欠,看向纪兰舟问道:“雍王说有事与朕禀报,可是说完了?”
纪兰舟刚要说话,谁知一旁哭够了的庄士贤率先委屈起来。
只见庄士贤梗着脖子,怒道:“即便如此雍王殿下也不能擅闯文臣府上搜查,陛下还应当治雍王殿下不敬之罪。”
纪兰舟又气又笑,他还没说话居然被庄士贤反咬一口。
而且他并不信任老皇帝,甚至怕老皇帝清晨脑子混沌真治了他的罪。
于是,纪兰舟大步上前对庄士贤道:“庄大人何必着急给本王扣帽子,本王还未说要查的是另一桩案子呢。”
“什么?”
庄士贤浑身一震,警惕地盯着纪兰舟。
只见纪兰舟转身面向高台子,躬身行礼朗声道:“臣幸不辱使命已将陛下交代的案子逐一查清,京城数起案件皆由庄士贤庄大人所为!”
雍王的声音洪亮中气十足,回荡在文德殿上。
殿内寂静一片。
老皇帝靠在龙椅上双眼微微睁大,蹙着眉头望向庄士贤。
而庄士贤一脸惊恐难以置信地瞪视着纪兰舟,怒吼道:“雍王殿下为何无故攀污!”
纪兰舟冷声道:“是否攀污庄大人心里有数。”
“你血口喷人!”
庄士贤气得嘴角两搓小胡子竖了起来。
纪兰舟微微一笑,道:“本王查案想来讲求实证,庄大人可想清楚了?”
雍王的语气过于自信,庄士贤的心里没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