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庄士贤转头恶狠狠地瞪视谢琛。
“若是打点那将东西送到便是,为何要在大牢上凿开大洞呢?”谢琛义正辞严地反驳说,“莫不是管事令所有谋,一事不成又逃脱不得情急之下出此下策。”
“那谢副统领可曾亲眼看见刘三闯入刑部大牢?”
“不曾。”
“既然副统领不曾亲眼得见仅凭猜测就想定了我的罪?”
谢琛没有反驳,冷着脸盯着庄士贤。
庄士贤以为自己重新夺回话语权,轻蔑地笑道:“刘三看样子断了舌头已然不能开口,怎知谢副统领不是胡乱安的罪名!”
“唔唔……”
跪在地上的刘三张着嘴露出断了半截的舌头,哼哧哼哧地想起要说些什么。
只可惜他的舌头没了嗓子也坏了,连和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庄士贤也并未将刘三的挣扎放在眼中。
刘三不过是和办不成事的下人,断了舌头刚好说不出其他的事反倒省却一桩心事。
老皇帝听了庄士贤的申辩后同样点了点头,说:“庄卿说的不无道理,谢卿若无其他证据公然诬告朝廷重臣朕可是能治你的罪的。”
谢琛单膝跪地拱手道:“臣不敢,若无实证臣定然不会上文德殿来。”
老皇帝饶有兴致地挑眉道:“谢卿有证据?”
纪兰舟笑了下,上前代为答道:“回陛下,谢副统领掌管城郊禁军只不过碰巧抓了个嫌犯,真正有证据的另有他人。”
“看来你倒是查了不少事。”老皇帝哼笑一声。
纪兰舟无奈地笑笑,说:“儿臣也没想到天下竟有如此巧合的事。”
说着,纪兰舟转身看向庄士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