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驾着雍王府的马车姗姗来迟,跳下马车跑到纪兰舟面前:“王爷,小的来迟了。”
说完,富贵才发觉两位主子之间的气氛怪得很。
他左右打量着,小心开口道:“小的来的好像不是时候啊……”
纪兰舟横了富贵一眼,拍了拍他略微小了点的肚子说:“是时候,你可真会挑时候。”
景楼则撇开这对主仆,径自走开跳上了马车。
“正君这是怎么了?”富贵疑惑地看过去。
纪兰舟摇着折扇,抿嘴笑道:“正君害羞呢,你不懂。”
“这……”
富贵一头雾水,傻乎乎地眨巴双眼。
王爷和正君不是去查案子吗,怎么还害羞上了?
纪兰舟站在马车下回味着景楼方才说的。
要知道纪影帝演戏时从不露怯,没想到竟然会因为景楼一句话破防。
真是越活越回去,像个毛头小子似的。
还好晚间灯光昏暗,否则便会被人看到他的脸颊泛红,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纪兰舟猛地给自己扇了扇风,试图扫去脸上的热气。
富贵恭敬地站在一旁,看着自家主子怪异的表现问道:“王爷,您不上车吗?”
“就你话多,”纪兰舟又拍了下富贵的肚子,“让你备的东西备好了吗?”
“备好了,按您传话回府上的都齐备着呢,”富贵使劲点头,“东西全都在马车里,您与正君两人的。”
早些时候在教坊纪兰舟便偷偷塞了银子给专门跑腿的小厮去雍王府传话,是以富贵才能如此及时赶到。